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新浪体育 >> 百乐访娱乐 >> 内容

老上海凭舞识男人 舞在上海并非只有百乐门

时间:2019/4/15 4:29:53 点击:

  核心提示:   “在老上海,正统人家的小囡一般都不常去百乐门的”,著名作家程乃珊一语道破,“那时候去跳舞有两种概念,一种就是在百乐门这样的营业性娱乐场所,另一种则要严肃得多,比如高级会所的舞会和那些私人家里举行...

  “在老上海,正统人家的小囡一般都不常去百乐门的”,著名作家程乃珊一语道破,“那时候去跳舞有两种概念,一种就是在百乐门这样的营业性娱乐场所,另一种则要严肃得多,比如高级会所的舞会和那些私人家里举行的派对。两者的感觉完全不同。”

  只有一次,程乃珊在百乐门感觉到了老上海的那种熟悉氛围,那是两年前东方电台《怀旧金曲》栏目六百期的听众联谊会,那天,百乐门来了许多老克腊,看到他们翩翩起舞时,程乃珊感觉到一种时光的倒流,“真的好像回到了六七十年前!”

  一提起百乐门,很多人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个浮华魅影的旧上海。在很多关于老上海的电影和小说中,都曾出现百乐门的场景,不过由此也令很多当代人产生误解,认为当时的百乐门经常荟萃了上海的各界名流。

  百乐门的确有过自己的黄金岁月,1933年开张典礼时,时任政府上海市长的吴铁城亲自出席发表祝词,到百乐门跳舞一时成为上流社会时尚。当时的百乐门,有少帅张学良时常光顾;陈香梅与陈纳德的订婚仪式也在此举行;浪漫文人徐志摩是百乐门常客;卓别林夫妇访问上海时也曾慕名到此跳舞……可是这一切都在“八·一三”事变后烟消云散。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所的马军博士对此有专门研究,“至孤岛和敌伪时代,舞厅业畸形繁荣,大为社会之患……这一时期,日军、汉奸、投机家、暴发户、流氓、恶棍莫不出入舞场,舞厅早已变得污浊不堪,完全失去了高尚纯粹的娱乐意义。”

  程乃珊听长辈们提起过,当时的贵太太们都很怕自己的先生跑到百乐门去跳舞,“很多富人家的小老婆,就都是舞场里的舞女出身。当时去百乐门的很多都是生意人。”

  那么自己带舞伴是不是就不会有问题呢?“可是别人会把你的太太和女朋友也当作舞女的……”程乃珊说,“毕竟在那种舞厅跳舞的,大多数人都是和舞女一起跳。”这样想来,太太们自然是更不愿意陪先生们去百乐门跳舞的,岂不是自跌身份?

  几年前,记者曾经采访过上海滩的另一位作家孙树,他毫不讳言自己是百乐门的常客,不过他当然不是无聊的“白相人”,去那里只是因为他喜欢听音乐的缘故。“我对跳舞这一道从未热衷过,但我很喜欢听爵士音乐,唱片的效果再好也比不上现场的乐队演奏,所以即使没有舞伴,我也会去一些舞厅去欣赏乐队的演奏”。

  日伪时期,孙树的家就在百乐门不远的愚园路上,他后来回忆:“那时的静安寺在‘沪西歹土’之内,因此常有许多汉奸到那里去跳舞作乐,于是在百乐门也发生了很多起刺杀汉奸的事件。每当发生这类事件,日本宪兵队的76号特务便会大举出动,封锁周围道路搜捕刺客。”那时,只要看到家门口封锁戒严,孙树就能猜到,“准是百乐门里又出事了!”

  既然不去百乐门,那么那些富有家庭里的上海年轻人会去哪里跳舞呢?“或者是那些高级的总会(Club)和会所,或者就是在私人的家里举行派对。”程乃珊说。

  关于总会,程乃珊记得当时在陕西北路南京路的地方有一家“平安电影院”,这家影院的前身就是一家很高级的夜总会,“菜单都是英文的,连服务生也大多说外语,消费当然也是最贵的。”也会有一些婚礼在这些高级场所举行,“例如在青年会———当年的许多知识分子都喜欢采用这种西式的婚礼,就像一场TeaParty,每人一杯咖啡慢慢聊天,最后推出一个大蛋糕,吃完之后大家就是跳舞!”

  而在孙树的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总会当属今天富民路与长乐路交会处的爱埃令(AirlineClub),“1946年至1949年之间,爱埃令可算是上海那些富有家庭里的年轻人中最时髦的娱乐交际场所,几乎每晚客满……那里的生意是仙乐斯、百乐门和新仙林这些大舞厅都无法企及的。”

  和百乐门这样的营业性舞厅不同,去高级总会跳舞一般都会自带舞伴。当时,这些总会的主要客源是圣约翰、沪江、震旦等几所著名的大学的学生,“在那几所大学里,男学生能请女同学到爱埃令去喝咖啡和跳舞,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儿。到圣诞夜和大除夕,带上舞伴到那里去玩个通宵更是脸上很有光彩。”直到几十年后,还有些当年的大学生,现在的老克腊会喟叹:“唉!想想到爱埃令去的那个时候!有时候做梦还做到在那里参加圣诞舞会!”

  当时也有很多有条件的人家会在家里举行派对,他们往往家里有专门的BallRoom,每当周末,就会聚起几对朋友,放起唱片,一起跳舞。“一直到解放后,上海的那些富有家庭中仍然保持着这样的风气,记得直到1958年,我还跟一个大人参加过这样的私人舞会。”程乃珊说。

  程乃珊的先生是旧上海颜料大王、富商吴同文的外孙,他小时候也在自己铜仁路的家里学过跳舞,不过不是舞会———那是他外公吴同文请来的两位私教来教他的几个舅舅跳舞,他们是一对菲律宾夫妇,舞跳得很好,耳濡目染的,程乃珊的先生自己也能跳很好的舞,程乃珊本人后来正是向他先生学的跳舞。

  “最早时,老派的上海人会用看人搓麻将来看一个人的品格;到后来,跳舞也成为了观察人的一种重要手段。当时上海的许多男子中学都会举行毕业舞会,那种舞会便会吸引很多公司来考察学生,”程乃珊对记者说的这段轶事也许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原来在那些老上海的公司老板们看来,跳舞不仅是一种娱乐,同时是一种礼仪,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很多方面,“穿着啦,谈吐啦,以及待人接物的基本素质,跳舞本身的技艺反倒是次要的。”

  这个毕业舞会对于毕业生十分重要,程乃珊的外公曾经告诉过她,那天会有很多的用人单位在现场,校董们也都会来出席,他们都会很注意学生们的表现———在当时,男子学校毕业生已经是层次很高的人了,如果再能在毕业舞会上表现出超人一筹的风度,在用人单位那里或许就能获得不小的“加分”。

  不过男子中学里当然没有女生,像圣约翰中学就会去请隔壁的圣玛利亚女中的女生们,“纯洁的男生和女生们在一起跳舞,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程乃珊说。

  真正懂跳舞的上海老克腊,都保留着当年的习惯,“他们跳舞都是有一套行头的,比如说,要有一双漆皮皮鞋。”程乃珊说,直到现在,很多老克腊们去跳舞,都会提一双自己的皮鞋去,“那才是真正的派头”。

  在老上海,还有一些很特殊的跳舞场合,对于舞客的要求更加高档。孙树曾经在他的文章中介绍过一家叫作“锡而刻海”(Silk Hat)的高档夜总会———SilkHat就是丝帽的意思,看这个英文名字就可以想像出那种绅士派头,“‘锡而刻海’中不设‘茶舞’,要来跳舞就得吃全套西餐,包括冷盘、汤、主菜、甜点和咖啡……对顾客的服装也有较为严格的要求,无论冬夏,女客必须穿裙服或旗袍,穿长裤者谢绝入内,男客则必须系领带。”(《上海的最后旧梦》)

  在这样的总会里最有气派的事情莫过于挽着舞伴,从宽阔的楼梯上款款而下进入舞池,当然,做这样一个有气派的男人,也要付出不菲的消费代价。像在另一家高级总会逸园,1937年的一张圣诞夜双人餐舞券要一百元,等于二两黄金的价格!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相关评论
发表我的评论
  • 大名:
  • 内容:
  • 百乐访娱乐(www.txtincan.com) © 2019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 Email:576001888@qq.com 站长QQ:576001888 移ICP备10086号
  • Powered by laoy! V4.x